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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ysdlylbl 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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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载] 用镜头,为石库门拾"遗"  

2016-06-16 09:20:34|  分类: 转文化历史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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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自由摄影师席闻雷十年坚持为日渐消失的老建筑留影,只愿这一份老上海的记忆不被时代淹没

 

[转载] 用镜头,为石库门拾遗 - 独立银 - dysdlylbl 的博客

 

十年了,自由摄影师席闻雷走街串巷,拍摄了几十万张上海老建筑,尤其是石库门的照片。如今,其中相当一部分已经成为了只定格在数码相片里的记忆。
  “我拍过的地方,现在大概已经有1/3不在了吧……”曾经有人说席闻雷是给石库门拍“遗像”的,当被记者问及这个说法是不是不太准确时,席闻雷笑了:“石库门消失的速度越来越快,照这个样子下去,可能真的就是这么回事了。”  
   转瞬即逝的措手不及  
  席闻雷,上海“60后”,一副貌不惊人的中年大叔形象,在微博最火的时候,网名“席子”的他,还有那些记录着逝去的老上海风情的照片有着不少拥趸。
  他很少给自己留下工作照,有人给他拍过一张,站在断壁颓垣碎砖破瓦之中,背后是老楼,三脚架撑起的相机指向苍穹,沉默中像是在发问,又像是那位与风车作战的骑士。
  很多人以为席闻雷从小住在老洋房或者石库门里,才会有如此浓重的石库门“情结”,其实他只是小时候住过肇嘉浜路上的一条老弄堂。
  成为一名拍老建筑的摄影师,也是一种偶然。2007年时,席闻雷还在一家外资广告公司工作,有一天他在苏州河畔看到一处拆迁中的老房子,他想拍下来,可惜没有带灯光,第二天再去,这栋颇为别致的老房子已经化为一堆砖砾。那一次转瞬即逝的措手不及,仿佛是一种“顿悟”,让席闻雷觉得拍老房子有意思也有价值。就在不久之后,他辞职成为一名自由摄影师。  
  那些惊艳的“手工制作”  
  “我喜欢拍近代建筑,尤其是民居,1949年以前建的洋房、公寓我也拍,石库门也拍。”席闻雷说,之所以他的拍摄常和“石库门”联系起来,一是因为它的总量大,二是因为通常洋房、公寓被保存下来的概率较大,而石库门的消失速度则要快得多。
  石库门住宅兴盛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30年代,这种集江南民居和西方连排式住宅特征为一体的建筑,是近代上海最具代表性的民居建筑。对于一个激情勃发的摄影师来说,石库门里可以拍的东西太多了。“首先就是门头,那是每一个石库门的门面,各式各样,各有特点,其间有相似的,但绝对没有重复的。我前一段就以‘门头’做了一组摄影专题,放在一起看非常有意思。”
  席闻雷的微博上曾发过一张照片,在光启南路的一条弄堂里,有一个以大象形象作为装饰的门头,没有被粉刷过,保存基本完整,只是大象鼻子和背上的万年青已因岁月久远而显得斑驳。后来有人说这可能是上海仅有的两头“大象”之一。他回复,董家渡的“迪庐”、“区公所”等老建筑都曾以大象作为装饰,可惜都已经被拆了。
  除了门头,弄堂里还有各种各样值得摄影师停驻且按下快门的东西——门、窗、玻璃、楼梯、用于防盗的铁艺窗栅,还有各种小细节,“特别是那些手工制作的东西”。有时候,一些开始不经意间拍摄的东西,积累起来,经历时间的发酵也会别有情致。比如最近席闻雷整理了一组老弄堂里“黑板报”的专题,这曾是上海人司空见惯的东西,但如今黑板报已经被很多其他的宣传方式所代替,因此越来越少见了。再比如,熟悉老建筑的人知道,在一些石库门里弄里,有时会有一栋特别的房子,那是当初的“房产开放商”特别精工细作,留给自己住的,“拆了很是可惜”。  
  在钻头下泯灭的“大家闺秀” 
  让席闻雷感到“可惜”的案例其实还有很多,他说起来可谓如数家珍:“苏州河边上老闸北的慎余里,这样正气的弄堂,全上海都不多见;老卢湾新天地背后济南路附近那一片,当年也是条件比较好的人住的;老南市董家渡那里,媒体报道过的‘沈宅’,据说后来保留下来一半,但是最好的那一半已经拆掉了……”
  因为心中时常泛起的那种“可惜”,他成为了一个记录老上海风情的摄影师,一个站在废墟里的拍摄者。去年年中,席闻雷听到消息,赶往杨浦区黄浦江边的腾越路去拍英商班达蛋行的仓库。但当他赶到的时候,仓库已经不存在了。还有一次,席闻雷在澳门路江宁路附近拍摄,工人们正在从一栋老房子上拆除木料。他对着这个画面按下了快门,之后又在附近继续探索和拍摄,大约半小时后,当他转回原处,竟然发现,那栋在此伫立了几十年的楼,已经不见了。
  对席闻雷来说,老房子的湮灭,犹如一条生命的逝去,无论风华正茂抑或风烛残年,终究使人痛心。在滚滚的时代巨轮面前,大部分老房子无从抵御便悄无声息地倒下,有一些则仍欲抗争,以其生命最后时刻的顽强,证明自己曾经的存在。席闻雷就曾在南市老城厢目睹过这样惨烈的画面:一栋老楼面貌秀美,二楼有一座雕花的凉亭,看起来不过是个柔弱的“闺秀”,没想到却无比刚烈。无论工人怎样敲打,她竟然丝毫不为所动。后来,出动了大吊车,探出狰狞的钻头,轰轰烈烈地蹂躏了几天之后,“大家闺秀”终于香消玉殒。  
  弄堂里只有一代代人的生活 
  因为拍摄的需要,席闻雷也会走进一些石库门住户的家里。比如上海最大的石库门街区斯文里拆迁前,席闻雷是那里的常客,很多居民都认识他。但作为一个摄影师,他认为自己更专注于对建筑的拍摄。
  “一方面可能因为拍人的摄影师比较多,我希望有所差异。另一方面,我觉得相对来说人的变化是比较小的,而建筑的‘变化’来得更快。我觉得谁在这个房子里住过,当然是评判其保护价值的一个标准,但并不是唯一的和最重要的。”
  “常有人要我说,天天混在弄堂里,这里面有些什么故事。洋房里或许住过的名人多一些,石库门中却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,就是一代代人的生活,讲起来未必很吸引人。但我未来可能会写一本书,里面会写一些洋房、公寓、石库门居民对往事的讲述,岁月流淌的记忆对于他们是非常重要和珍贵的。”   
  ■声音  
  能做的只是多拍一些照片
  
  2012年,席闻雷和朋友姜庆共出了一本书,名叫《上海里弄文化地图:石库门》,内容以照片为主,也兼顾一些文字。全书的最后,他们列出了一份自己用脚丈量的《上海石库门里弄不完全名录》。在这份名单之中,有许多打了“*”号的名字——意大里、公平坊、酱园弄、平安里、天乐坊……
  打上“*”的表示“已湮灭”。四年时间过去了,“湮灭”的进程自然还在继续。席闻雷认识的很多石库门居民一直盼着拆迁,当然拆迁就意味着一段凝固记忆的消亡。对此他觉得自己很理解:“如果我自己住在里面,恐怕也会迫不及待想搬出去,改善生活质量。”可是,他又觉得“拆”和“迁”为什么不能分开?
  同济大学建筑系主任常青院士曾经撰文指出,上海的石库门改造有几种值得注意的模式,比如新天地,比如田子坊,比如步高里,还有曾经被寄予厚望最后却饱受诟病的建业里。
  当被问及如何看待这些改造模式时,席闻雷有些无奈地笑了:“我不是专业搞研究的,可能说不太好,但是实现所有这些模式的前提都是要把老的石库门利用起来。如果人家根本不想用呢?把房子拆了,直接造高楼,不是方便得多吗?”这位中年大叔,略作停顿,最后说道:“这个问题太复杂了,我说不清楚,我只是一个摄影师,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力量,多拍一些照片吧。”

   作者:本报记者 丁元元

 

上海老年报

http://www.shlnb.cn/gb/lnb/node27/userobject1ai13687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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